第(2/3)页 要不是他,她也不会离开华国四年。 孟疏棠极度崩溃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眼泪砸在他手背上。 看着她伤心欲绝的样子,顾昀辞慢慢起身,“好,我走。” 他只走了两步,陆深阳带着一身秋意从外面风尘仆仆地过来,“棠棠,我一听说马上就过来了,手术顺利吗?” 看着她身体微颤,几乎说不出完整话的破碎样子。 陆深阳将她轻轻拢入怀中,温柔的像安抚一个孩子。 孟疏棠身体僵了一下,随后似抓住浮木般攥紧了他的衣角。 窗外的暮色压下来,将他们拥在一起的影子拉的很长,长到顾昀辞想不看见都难。 他整个人钉在原地,眼神沉沉盯着他们,死寂的过道想要将他淹没。 好在这个拥抱很短暂,要不,他非溺毙其中。 “没事的,一定会没事的。” 陆深阳安慰道。 顾昀辞见孟疏棠状态好了一点儿才离开。 他来到过道,拿出手机,给国外的霍砚沉打了过去。 第一次没打通,是被挂断的。 霍砚沉说过,这种情况就不要打了,一般是他在开一个很重要的医学会议或者在和导师对话。 国外老学究脾气臭得很,不比国内。 以往,顾昀辞是从来不再打的, 但今天,情况特殊。 他又连续打了好几次,第五次的时候,电话终于打通了。 那边传来霍砚沉磁性的嗓音,“疯了?我在和导师聊课题,你连环打五个,我挂都来不及,害我被臭骂!” 男人声音冷沉,“砚沉,等不了一个月了,你必须马上回来。” “怎么了?” “周阿姨刚刚呼吸衰竭,现在还在ICU抢救。” 电话里沉默一会儿,“昀辞,你和孟小姐不是离婚了吗,她母亲是死是活,跟你什么关系!” 男人胸口剧烈起伏,“关系是——我放不下她。” 爱屋及乌,他肯定不能眼睁睁看着周星帆死。 霍砚沉被堵得一噎,语气软了半分,但语调依旧强硬,“你真的……要把自己困死在里面?” “我爱她,当初为了她负了全世界。 现在,又算得了什么?!” 霍砚沉沉默,“对不起昀辞,现在的项目研究事关亿万人的福祉,我走不开,你另请高明吧!” 说完,他直接挂了。 顾昀辞简直不敢相信霍砚沉会挂他电话,两个人光屁股一起长大。 他又打过去,对方把他拉黑了。 他收了手机,又转眸看了一眼手术室,灯还亮着。 孟疏棠意识消沉地靠在椅子上,陆深阳去买了饭,但她一口没吃。 两个小时后,手术室灯灭了,周星帆被一群人推着出来。 张院长和几个专家,“你妈求生意志很强,又挺过一劫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