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老班长把目光从葫芦河谷收回来,扫了一眼全班。 “耗不起也得耗。” “上面让等,就等。” “没有命令之前,谁都不许急。” 疑惑的战士顿时闭嘴。 又过了一天。 “班长,干粮还能撑几天?” 软软蹲在壕沟一角,把全班的干粮摊开来清点。 荞面饼子已经冻得跟石头一样,掰都掰不动。 老班长探过头看了一眼,伸手捏了捏那些饼子。 “省着吃,七天。” “不省呢?” “四天。” 软软把饼子重新包好,分成了七份,每份上面压了一块小石头。 “从今天开始定量,每人每天就这么多,谁也不许多拿。” 狂哥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份,大概两个拳头大小的荞面饼子,掰成四块就是一天的口粮。 “软软同志,我这体格,吃这点东西跟没吃有什么区别?” “有区别。”软软毫不留情。 “吃了能活着,不吃活不了,这就是区别。” 狂哥缩了缩脖子,不敢再说了。 管家的来了,他还能说什么? 炮崽倒是没什么意见,把自己那份干粮塞进怀里捂着,想用体温把冻硬的饼子焐软。 焐了一会儿,炮崽抬头看了看软软。 “姐,你那份够吗?” “够。” “你别省给别人,你也得吃。” 软软拍了拍炮崽的脑袋,没接这茬。 又一日,天还没亮,鹰眼就摸出去观察。 一处被枯草覆盖的土包后面,其视野能覆盖太白镇方向的地平线。 傍晚鹰眼回来的时候,老班长问。 “情况呢?” “太白镇方向没有变化,炊烟数量稳定,主力还在原地。” “黑水寺的前锋呢?”老班长又问。 “工事又加厚了一圈,还在挖第二道壕沟。” 狂哥趴在壕沿上,牙齿打着颤。 “这帮孙子到底在等什么?” 鹰眼抖了抖身上的霜,蹲到老班长旁边。 “等南边的消息。” “敌六十七军从鄜县往北顶,但目前还没有到位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