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江明棠:“……你闭嘴!” 元宝:“哦。” 呜呜呜呜,宿主突然好凶。 不过它能理解,任谁看着自己喜欢的男人突然成了太监,也会心情不好的。 虽然江明棠知道,以陆淮川正人君子的性格,拒绝她才是正常的。 但她还是十分郁闷,以至于残留的那点酒兴都被气没了,旖旎心思更是全然散去,到后半夜都没睡着。 殊不知陆淮川也是辗转反侧,根本睡不着。 回到东苑后,他整张脸如同发烧了那般,红了个彻底,甚至于微微作疼。 当然了,作疼也不只是脸皮,还有…… 陆淮川重新整了整袍子前摆,露出个苦笑,起身出去让人打了一桶冷水来,脱了衣裳后,就这么直接浸在里头。 从前夜间,他对远在京都的明棠起了思慕之心,就会这么做。 然而今夜这水似乎不够冷似的,怎么也无法让他冷静下来。 眼前还总是浮现出,方才慌乱之下窥得的风光,并且开始变得愈加具体分明。 他仿佛还能感受到她发丝的香气,细腻的肌肤,以及娇软的那一声“淮川哥哥”。 本能的渴望,以及深入骨髓的爱恋,还有隐忍的痛苦,让陆淮川的理智渐渐消散。 如果没有退婚,他们此时此刻已然成亲,他能名正言顺与她…… 闷热的夏风拂过荷香园,夹杂着清荷的香气,掩盖了陆淮川房中,低沉而又压抑的一声声闷喘与低唤。 “明棠,明棠……” 君子自渎,实为不雅。 待一切烟消云散,陆淮川闭上眼睛,不愿意回想方才之事,脸上是对自己的深重鄙夷,喉间是低沉的叹息。 明明想好了要为她考虑,才推拒于她,却又在此时被欲望支配,如此唤着她的名字,想着她的躯体意淫。 他可真是个伪君子啊…… 与他想法一致的,还有守在西苑不远处的园道上,不曾回自己住处的仲离。 看见陆淮川衣衫不整地从居室里匆匆出来时,他不由自主地握紧了腰间长剑。 指节在剑把上用力摩挲得几乎青白,目光中带了无尽杀意。 他想的不错,姓陆的果然是伪君子,竟然趁人之危! 仲离当真是恨不能,将这个他最讨厌的人一刀砍了。 可想到是江明棠让他进去居室的,还让自己先回去休息,他渐渐松开了手,眉眼间皆是自嘲。 他在想什么? 陆淮川再怎么虚伪,那也是小姐喜欢的人。 自己不过是个护卫。 小姐的事,哪里轮得到他来指手画脚,亦或者是掺和其中的? 月色朗照,仲离在园道上坐了一夜,神色沉冷而又黯然。 不远处居室里微弱的灯火,成了他的心之所向,求而不得。 直至天明时分,他才终于舍得起身回去。 江明棠这一夜实在是睡得不安稳。 大抵是被拒绝后,她实在耿耿于怀,还做了个噩梦。 梦里,她刚拽住陆淮川的手,结果他突然咻的一声弹开三米远,怒斥于她。 口中还说什么“女子之德,贵在贞静,”还有“发乎情止乎礼”,以及“非礼勿视,非礼勿听”等等台词,带着对她这好色之徒的十足鄙夷。 最后画风一转,她又成了采撷精气的鬼魅。 陆淮川则是书生打扮,双手环胸防备地看着她,又惊又怒地唱道: “呔!你这妖孽,休想取我元阳,坏我金身!” 兴许是喝了酒的缘故,等江明棠从这些荒诞梦中醒来时,都快近午时了。 她坐在榻上愣了好一会儿,而后噗嗤一声笑出来,觉得自己真是神经病,竟会做这种梦。 可笑着笑着,又板起脸来,只觉得心酸又烦躁。 她难得投怀送抱,陆淮川却是不动如山,怕是还被她吓得不轻,以后更要拒她千里之外了。 果然,想跟君子风骨的前任未婚夫在榻上复合,着实是件天大难事啊。 这般想着,江明棠重重叹了一声,起身梳洗。 恰好她更衣完毕,柳令贞前来相邀她,去省城一家较为有名的食肆用饭,江明棠欣然同意,与她一道往外走。 才刚到门口,便听到似有争执之声。 二人不由好奇望去,便见不远处陆远舟一副不耐烦模样,领着几名军卫,像是刚从外面回来。 而他面前站了两个美貌的女子,一个温婉清秀,默不作声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