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祁景珩猛地睁眼,不敢相信这样放浪的话竟是他说出来的,哪怕是在半梦半醒中。 耳尖瞬间烧得滚烫,连脖颈都泛起薄红,佛珠“嗒”的一声从指间滑落,低低道了一声“罪过”。 是以等到贰日里,楚王一行人过来的时候,祁景珩骤然松了一口气。 “让楚王先到贫僧这儿一遭。” 祁景渊初闻是皇兄叫自己有事前来的时候,还很是惊讶,毕竟他这位皇兄是众所周知的清冷淡漠,和他素来也没什么来往。 心绪陡转间,也曾有一瞬间想到岁岁。 他们一块儿长大,成婚至今分别最长的时日也就是两个月,也就是他被沁儿所救的时候。 他当然相信她依然爱他,至于那些流言,不过就是她为了气他罢了。 休弃她的时候,不是不心痛的。 怨她意气用事,怨她为什么便不能似旁的女子,心性软和一点。 不然他们也不会闹到似如今这般地步。 他有些想念她。 宋沁是随同祁景渊一同过来的,半年前的那一场刺杀,伤到了祁景渊的根本,让他一个人上山,宋沁是不放心的。 祁景渊也有些无奈,宋沁和岁岁是完全不一样的人,她善良到有些软弱,若不跟着他,会放心不下的彻夜难眠,在房中一直哭。 故而祁景渊只能让宋沁跟着一同过来。 听闻祁景珩让他进去,宋沁也亦步亦趋跟着祁景渊。 如今楚王妃一位空悬,宋沁这个农女出身的侧妃是楚王府中除了楚王外最大的主子,再加上李妃提携她,故而京中无论是宫宴亦或是别的府中的宴会,都是由宋沁出面的。 宋沁一时风光无两。 今日同祁景渊一同上山,防备着祁景渊见到姜岁宁是一回事,想亲眼看看姜岁宁的近况是一回事,宋沁还想同祁景渊一同来见见在宝华寺中修行的恒王。 众所周知恒王是帝后的唯一嫡子,虽说恒王早已遁入空门,可他得帝后喜爱,在民间亦是很得民心,地位尊崇,若能同祁景渊一同被恒王召见,于她也是荣光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