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黑蛇吃痛,发出嘶嘶声,身子瞬间瘫软在地; 但鲁六并未罢休,接连又砸了几下,直至蛇头被砸得粉碎才停手。 看到眼前的情状,老宋不禁摇头叹息道: “这是屋脊蛇,不应该打死它,以后怕是要不太平了!” 鲁六不屑的看了一眼那条死蛇,说道: “没出生的小孩我都不知道弄死了多少,还怕这区区一条蛇?” 半年后,漂亮的三层小楼盖成了; 看着这方圆几十里范围内独一份的楼房,鲁六高兴得嘴都合不拢了,赶在清明前一家人都住了进去。 可是谁知道,住进去时间不长,鲁六一家子就觉得房子里面不安宁; 鲁六的父母亲年龄大了,瞌睡少,就住在了一楼。 可是每天晚上到了后半夜,身子底下的炕洞里就会有“嘶嘶”的响声; 刚住进来的时候,他们还以为是炕洞里老鼠在闹,也没有放在心上。 可是过了半年多,“嘶嘶”声不但没有减弱,变得更响亮了! 而且这响动声一起,俩人就觉得胸口上像是被人紧紧地勒上了绳子,连气都喘不出来。 鲁六听父母念叨这事,连忙打开炕洞门,用手电上上下下仔细瞧了个遍,啥也没有! 他还是不放心,干脆抱来一捆玉米秆塞进炕洞里,点上了一把火: “妈的,就是有啥,老子这一把火也把你给烧死了!” 第二天清早,鲁六去叫还没有起床的父母吃早饭,喊了几声听不到答应; 推门走进房间,看到两位老人双手紧紧地卡在脖子上,脸色憋成了紫酱色! 直挺挺地躺在乱成一团的炕上,早就没有了气息... 看到昨天还好端端的人,一晚上就没有了,鲁六连忙哆嗦着给派出所报了案; 民警仔仔细细地搜查了房间,也没有发现任何值得怀疑的地方,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。 时间过去了三个月,这天,鲁六领着联防队员们挨家挨户地收取完了庄基使用费; 回到家中,鲁六拿出一瓶白酒,自斟自饮起来。 不知不觉间,一瓶白酒已经见底,鲁六喝得酩酊大醉;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