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县丞闻言,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,拱手道:“下官愚钝,谢大人教诲!” “下官定当妥善办理,绝不怠慢!” 叶凡点点头,目光再次看向灾民,高声说道:“至于粮种、农具,官府会优先供应!” “大家有什么难处,尽管向甲长、里正,向你们身边这些新上任的父母官提!” “多谢大人!” 百姓们再次感激的高呼拜道。 …… 数月之余。 卯时刚过,天色几乎刚刚微亮。 内阁之中。 十余名内阁中书、侍读、侍讲,以及数名从六部临时借调来的精干主事、员外郎,正埋头于堆积如山的卷宗账册之中。 主位之上。 次辅李进正襟危坐,目光环视着众人,再三嘱咐道:“都仔细些!勾稽、印鉴、数字、日期,一处都不能放过!” “这些账册,关乎国本,关乎万千黎民生计,更关乎朝廷法度威严!” “核对出的每一处疑点,都必须有凭有据,记录在案,绝不能有丝毫错漏!” “是!” 下方的官员们连忙应声,加紧核算着。 李进见状,目光亦落回到桌案上的那几本账册上。 这些皆是他从那些有问题的账本中,筛选出问题最明显的几本。 分别来自浙江、江西、湖广。 “浙江嘉兴府,洪武六年夏税,账面应收粮折银四十二万七千五百两,实际银三十一万九千八百两,缺额十万七千七百两,核销理由:‘灾欠’。” “然同年嘉兴府并无大灾上报,仅言‘偶有风雨’。” “且其下属七县,有五县‘灾欠’数额惊人相似,皆在一万五千两上下,未免太过巧合。” 李进低声喃喃自语,朱笔在“灾欠”二字及那几串可疑的数字旁,重重划了一道醒目的红杠。 他又翻开另一本账册,沉声道:“江西吉安府,洪武五年秋粮,账面应收米豆六十五万石,实入仓五十二万石,缺额十三万石。” “核销理由:‘鼠雀耗、路途折损’。” “损耗比例竟高达两成!远超常例。” “且其运输损耗记录含糊,押运官吏姓名多有涂改。” “湖广荆州府,洪武四年茶课,账实相差三成有余,理由亦是五花八门……” 李进越看,眉头锁得越紧。 经过数月的核对,类似这些的账本的数量早已堆积的如同小山! 这已不是简单的贪墨,是趴在大明血脉上吸血的蛀虫! “砰!” 李进终于忍不住,重重一掌拍在桌案上,吓得值房内所有官员都骇然抬头,停下了手中动作。 第(2/3)页